October 07, 2006 10:48 AM

圖片來源:Voodoo 's Platform
《樂與路》淺野一二O
在我盪失於成人社會的時空,我下意識的走到了一間漫畫店;
我從來不是醉心漫畫世界的兒童,可憐我卻又未至於成熟的成年人。
我尋找我熟悉過的漫畫,是為了讓自己認同自己對漫畫世界有小小認知吧!
尋問店舖內的一個中年店婦,最近有關於音樂的漫畫嗎?
可悲的回答原來這個題材是老土得過份了,卻又竟有老土的漫畫家,
於是我用身上僅有的十多元做了會員,借了兩本漫畫《樂與路》。
這是一部很有意思的作品,感動得要讓心臟多跳幾下來滿足情感,
不甘心失落於現實的沉寂之中,卻又不得不逐步的向現實低頭;
夢想驅動青年人走向叛逆之路,逃避已經在腦海重覆許多片的可怕未來。
成人都是生存得對著鏡子看著自己的靈魂之窗也沒有自己的靈魂,
年輕人的雙眼卻是盼望著從來沒有的東西出現在人生中的意料之外。
我相信我正是一個極力在夢想與現實中掙扎的青年人,
一個心境與年齡錯配的成年人;不錯,我未肯承認現實的殘酷。
活在夢想的漫長想像裏總不得不先對現實低一下頭,
待在現實的沉寂之中卻又不得不蓋嘆夢想的遙不可及。
可惡的是只要我們稍稍鬆懈便已經到了現實殘酷的開端,
沒有驚人的毅力與自我卻總觸不到夢想的一絲一縷,這也正是現實的殘酷。
閱畢這套漫畫,我仍是一個開始被現實摧殘的成年的青年人。
有足夠金錢的時候,我一定會把這套漫畫珍藏起來;
因為這比起我過往所寫的日記的真實更接近真實。
「請不要盼望從來沒有的東西,這是不可預期的未來;
只需要稍稍鬆懈一點,便已經踏上了通向懸崖的路。」by zenkio
一大清早在一個屋村的花叢著了火,
隊長立即與我趕至現場了解情況。
火警迅速蔓延,要立即開喉灌救了!
只是村內多處花叢也有火災,
現在只剩下一條喉、一個消防員可動用而已。
我經驗雖然不多,也沒有受過正式訓練;
但我身為消防員,也就義不容辭地履行職務。
手執消防喉向火場不停灑水,吸引了不少途人駐足。
幸好火場內沒有圍困的居民,所有人都已及時逃生。
灌救這場三個鐘才熄滅的火,
最辛苦的不是保持英勇的姿勢,也不是戰勝該死的睡魔;
倒是拖喉和收喉的滋味使人更難耐、更難受。
拖喉這一個動作是消防員的指定動作,
你試過把搬運兩包五公斤的米處便知道滋味了;
收喉是每次火災過後都必定經歷的步驟,
最傷腦筋莫過於把它們整齊而不打結的收藏好。
午飯過後又立即準時出動了。
今次是近學校那邊的,也是一個人一條喉;
有了第一次的經驗,也就更有勇有謀了。
開始適應執喉一動也不動的救火模式,
腦袋總會思考與眼睛看到的現場景物無關的事。
救火這一項高尚的工作,對我來說,
只是一個為我提供平日所缺乏的安靜和思考的機會而已。
到了學校開始放學的時間,氣氛開始緊張起來了;
因為我所拖用來灌救的喉,對放學的人潮帶來了麻煩。
老實說,這又何嘗不是對我的灌救帶來麻煩呢?
一邊忙著灌救,卻有要分心的驚怕水喉會影響途人。
小朋友老是愛玩,他們總不懂得大人們的正經事。
他們走近我的水喉,享受我水喉穿了的地方所噴出的水;
我只是怕他們滑倒,只是怕他們父母投訴令我的飯碗不保。
雖然這一天的灌救似乎很無聊又辛苦,但總有令人享受的。
彩虹總愛在陽光下的噴泉中沐浴,它一絲不掛的顯露七色的光芒;
我嘗試伸手要拉著它的手,結果讓我明白眼所看見的不等於可以擁有。
我知道背向陽光灑水,彩虹便會一直陪伴我;
只是總不能被彩虹分了心,我是一個消防員!
能夠認真學習施加加是祝福,
能夠有錢交學費是恩典,
能夠有動力找工作是盼望,
每天待在家裏是平安;
這些祝福、恩典、盼望和平安,
我不知道應如何感恩!
Yesterday I fixed sound bug for my church.
I drawn a diagram of the audio system of church,
An amplifier, a mixer, a piano, three microphone,
four general speakers, two monitor speakers
and a bass speaker are included in the sretch.
Testing with a paino and the mixer are done first,
and a Bug found easily in a cable of back general speaker.
Mixer and speakers are work normally after I kill the Bug!
魚網都疏疏漏漏的並不十分結實,
是平常懶散沒有把網補好吧!
但也只好拿著這個不結實的網跟那魚兒搏鬥了。
手持魚絞不停的向前攪動,
要把放出的魚絲都收回來;
跟本用不著什麼特別的技巧,
魚兒一動不動的並沒有掙扎。
只是到了末段開始有點阻力,
便毫不遲疑的訊速把它攪到面前;
整個過程花了大概個半鐘,
臨到水面了立即用魚網打撈起來。
我把所用的魚餌、魚勾等資料紀錄下來,
一直待在那兒的漁翁慢慢走了過來;
漁翁說:「這是條老虎斑唷!」
我答道:「這是條老虎斑來的麼?」
漁翁問我的名字、來歷和釣魚的經驗,
我就一五一十的自我介紹起來了。
他拿出了一本紀錄他過去戰績的相簿,
是要考考我懂不懂相中的是什麼魚吧!
其中一條是林哥,另一條是魧鰜;
這兩條我見過也釣過上來嘛!
但第三條便真的給他考起了。
漁翁說:「是章紅!若我做你師傅你便懂得了。」
漁翁問:「你懂得怎樣湯魚嗎?」
接著從他殘舊的魚袋裏拿出了一條魚,
問:「你會用什麼步驟湯這條魚呢?」
我答道:「先用刀背向魚頭把魚拍暈,
再找出它的大動脈並其將其切斷,
再把內臟、魚鰓等都挖出再清洗乾淨;
最後把魚鱗刮去並再清洗乾淨即可。」
漁翁說:「不錯!不錯!這樣釣到魚才有意思。
今天我們遇上了證明我兩有師徒之緣,
兩星期之內我會再來這個地方垂釣;
若你沒遇上我便證明我兩沒有師徒之份。」
正打算更換魚餌之際,
第二枝魚桿動了!
這是我熟悉的魚訊,
對於它的習性我比較了解。
憑這魚拉扯魚桿的力度估計,
它大概只有七至八千克重;
以魚訊憑經驗的推斷來說,
它也不是什麼名貴的種類;
但它正是我所渴望釣到的種類。
現在先把魚桿固定在欄杆上,
準備好結實的魚網、抖擻精神,
因為一分鐘之後這場世紀之戰便要展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