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untitled)Private
眼睛你為何戰鬥,老鼠在空中飄浮,誰叫雙手呼吸,我的翅膀在旋轉。手在拍岸,魚兒也跟著氧氣在呼叫,那怕世界已在黑暗裏,因為人跟本沒有跳舞。哀傷啊!你為何在笑?連褲子也在揮手,是難得的天氣。有沒有跳躍能夠老,愛也不是空中的蝴蝶,為何雪糕也要喝長頸鹿。天空的星星已經不會充電,他們都是滑鼠,營幕都在自我複製,指甲在燈光的作用下產生光合作用,所以鼻子也在休息了。看!龍捲風在不斷下沉,看!直昇機也向前行。那我是不是應該喝下一粒月亮?不!火是老朋友的老師,光在把空氣填滿了。氧氣在也不能生存,他的口也被封鎖了,劍就是他唯一的出路。天空的城堡不是地上的水,咖啡也開始發怨言了,心臟再無法承受聲音的撞擊,明明月亮沒有出糧的一天,那天是我流動的紀念。這世界再也沒有手指,只有魚兒可以歌唱。沒有人可以留紀念,只有看馬戲。如是者一日又一個硬幣,叫的也不會是水中的雲,眼科醫生也不再懷疑天上的蘋果,因為鼻水把眼淚排斥了。啊!打著拍子的是老虎的豺狼,吞下去的話要分開了。呼出來的嘆息要在那時才止息,難怪跌下的也不是永遠的存在。一秒再不是時間裏的規則,愛也沒有理由要逃走,只有田螺叫青蛙留在這個無天的世界裏,所以一百隻左眼就是會在十字路口中停留,十字架也不會看見任何的祕密,只怪那天我沒有用力的看著那羽毛球。女孩子也不認識任何的螞蟻,蜜蜂卻在旅行的途中,所以笑了。不!是假的。因為這隻是香蕉坐的船,所以沒有螺旋杖只有車輪。岸邊已經不再遙遠,因為距離已經無法定義,腳也只可以用來感覺說話是無力的,營火會也不會開始了。祕密是永遠的牙,爪成了可以棄掉的一件藝術品,信卻是天生的路,永遠也沒有人會找得到。
Comments (2)
imankwokJuly 08, 2005 01:46 PM

間0野叫「珊瑚堡」,你無一個字岩呀!

zenkioJuly 18, 2005 11:20 AM
個括弧內既「堡」字岩左,唔好意思。嘻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