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untitled)Private

晚上與郭靖回兆康,在她樓下說了很多對阿兒的感覺和與她的事情,不知怎的總是嗅到她在吃醋般的味道。是的,可以叫我放棄一切的會是她,只是她已有男朋友的了,而我應該抽身離開。不過我也知道我是應該好好處理與阿兒的關係,每步也應該3思也應該想及後果。

9點到了市中心柏斯找阿兒,也許是因為郭靖亂說我與阿兒的關係,令我有一點點的緊張,深呼吸了膽壯了才進去找阿兒。看見她是有一點點不笑不可的感覺,很有趣的感覺。找對了型號,只是沒有現貨。之後在店內逗留了一會看結他書,看中了一本結他圖集,不過不便宜呢!想要但沒有買的衝動。由於約在柏斯門口等不好,而我的手機又沒電了,她便約了我在樓梯等。只是我沒有為意實際是那一個位置,聽了以為自己知道了便算。

等了10多分鐘在樓梯上上落落仍不見其蹤,便嘗試用已經沒電的電話開機並真的接通了,她說已經在回家的途中了,在大會堂‥‥‥。沒有電便切了線。我趕往大會堂卻不見其蹤,沿路猜想她所走的路直走到市鎮公園,見一個女的在打電話且看在我這邊,是阿兒嗎?不肯定也不知道。上前看了一看,見她沒有上前那麼應該不會是阿兒了,我的頭會很易認出吧!在西鐵旁的單車徑趕路,飛一般的速度找她。我留意的不只是她的蹤影,更是自己的心。我緊張了嗎?是我怕被她惱嗎?她是朋友我也可以這麼緊張嗎?我不是太懂得自己,甚至不知道是否不應該去緊張。

在她家樓下等她,在商場服務台充電,用只能維持1分鐘的電話致電找她並記下她的電話,可惜沒有接聽。是故意不接聽嗎?是惱嗎?還是沒電了?最後11點終於充好了電,且有她接聽了。原來是沒電才沒人接聽,原來是說錯了仁愛堂成大會堂,原來她也只回家不久,原來是我拿手機的時候她才回家嗎?這事情比宵夜更難忘,真的很有趣,但卻有一種失落感。

心情不好的時候,我總喜歡行,行回家的路上有一點點配合心情的氣氛,這是我享受失落的方式。